能看到这么好的一场戏,也不枉他高抬贵手,让赢家那两个蠢货提前从监狱里出来。
他转了转手中的扳指,恶劣的一笑,就是不知道,这次,宴扶礼会不会出手呢?
他的小朋友,可哭得很惨呢。
他转头兴致勃勃的对着旁边的人道:“你说,把赢若芜的照片拍下来给宴扶礼怎么样?”
“算了,给了也不能看到宴扶礼的表情,太亏了。”
他刚要吩咐人推他离开,包厢的门再一次的被人从外面敲响,来人是赵肆安的助手,进来后便低头汇报道:“赵先生,林小姐又晕过去了。”
赵肆安转了转手中的扳指,百无聊赖的道:“哦,这都已经是第几次了,这林小姐别不是什么易晕体质吧?”
助手低头没敢吐槽,毕竟哪个女孩刚醒过来发现周围全是蛇,晕过去醒过来逃不脱蛇的噩梦,不晕过去才怪。
这个林家也是够心狠,在事发之后,直接将林沁扔过来赔罪。
仗着和宴扶礼那点关系,觉得赵肆安不能怎么样林沁,结果赵肆安只在林家把人送过来第一眼,就轻飘飘的当着林家人的面道:“把人扔进蛇窖吧。”
那是赵肆安专门养蛇提供给蛇冬眠的地方。
听到赵肆安的话,林家的人脸都变白了,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,挽回不了,
林家人眼睁睁看着两个保镖,把一脸惊恐的林沁扔进满是蛇的地下室里。
虽然那都是无毒蛇,但是刚一扔进入,林沁就被缠在脖子上的蛇吓晕过去了。
这才不到半天时间,和卡碟一样,晕晕醒醒,时不时嗷两声,把冬眠的蛇全都嗷醒了。
助手低头下来,汇报着林沁的昏迷次数:“这已经是第五次了。”
赵肆安不为所动的哦了一声,冷漠的道:“废物。”